你,你...”
年轻公子哥虽说于修道一途没什么天赋,这么多年来也没修出个什么名堂,但好歹家底子丰厚,打小接触的人也不凡,这耳濡目染也就懂了许多。
也正是因为懂了许多,所以才明白,那另外一本功法有多么的不正经。
中年文士尴尬地笑了笑,“唔,我这不是想,既然是块璞玉,肯定得高手来打磨,那撼山经的发明者虽说也还不错,但哪能跟那位国师比?
再说,那本书虽说有路子有些野,但既然是国师所创,必然是有其长处的,别人或许真练不得,但那小子不一样,说不定就成了呢。”
“呵,有长处?”年轻公子哥气得有些手抖,又指了指中年文人,“你说说,你说说,你难道真不知道那本书是为什么会被写出来?
那是国师被那群勋贵子弟骚扰地不厌其烦,草草创作出来堵人嘴巴的,这书在王城里,但凡是有些头脸的,哪家没被发一本?
但就是这么多辅材指导都不缺的勋贵子弟,练了也得有一些时候了,这练出问题的不少,你可曾听说有一个用这入了门的?
退一万步说,就那本书开篇那段话,你告诉我有哪一点像是正经功法?”
“我倒觉得那开篇才是国师的心里话,至于后面,嗯,那些功法既然能被写出来,那肯定是能修炼的,说不得国师就是那么练。”
“能练?”年轻公子哥拍了一下桌子,“你告诉我,王城里哪一家有人练成?”
“这不是证明那群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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