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士提醒道。
“嗯,这南柯吧,资质肯定没得说,毕竟天赋异禀,但这资质归资质,虽说他们这类人数量不多,但真要说五十年才会出一个,谁会真信?
现在那些个人屹立在天边的存在,也就一个国师有其他天赋而已,这么说吧,这天赋看起来像是馈赠,但谁知道这馈赠的代价是什么呢?
我母家隔壁家小儿子,据说还天生圣贤,打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但你看看他现在,一家子人什么办法没试过,根本没修行的可能。”
“嘿,您母家隔壁那位,倒是真的不凡,就算不会修行,将来也是国之大才,毕竟这治国安邦可是什么仙术都实现不了的。”
年轻公子哥没接茬,他知道,自己要接下话来,自己对面这位保不齐又要拿那位天生神童来嘲讽自己一番。
毕竟,能够被这位拿来嘲讽自己的人真不多,但拿那位出来比,自己虽说心里头不服气,但要反驳还真没什么能说出来的。
“那南柯,现在也就在我们隔壁。”年轻公子哥指了指西侧,也就是南柯所在的院子方向。
“不一样,不一样的,如果现在隔壁那位出生在你母家隔壁,我们现在估计也没什么机会来套近乎,真要套近乎,别人也未必搭理。”
“所以啊,这人,得知足,你要相信你遇到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年轻公子哥又祭出了自己的‘鸡汤’。
中年文人脸色古怪了一下,“您这些话,到底哪听来的?”
“哪听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