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捕快点头应诺,一脚踢开了挡在自己脚下的黑衣人尸体,转过身迈着大步出了红漆斑驳的院门。
院内那老头脖子上横着刀,此时虽说表情有些悲愤,但好歹是有几十年磨砺,且从清河村那种地方一步一步爬出来,这心智上肯定也没得说。
看此情此景,也算是明白这位公子哥是来自己家寻仇来的,但这捕头,似乎还有些节操和底线,起码,自己好像还不是必死之局。
踟蹰了片刻,李老尝试开口道:
“这位公子爷,您跟我家掌柜可有怨?”
他虽说也是清河村人,但正值壮年就被李家安排到了留都城,对于后面村里头发生的事儿,其实并不是什么了解,自然也没见过这位邓公子。
站在他的角度,眼前这位身着长袍的公子哥跟清河村肯定是扯不上关联的,如果真得罪了,那也只能是在留都城结下的仇怨。
而在留都城的仇怨,则大多是生意方面,既然是生意,那么就有谈判和斡旋的余地。
“仇怨?”邓公子转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其实要说有吧,也说不上,但说一点干系也没有,也不对,你就当作我是受人之托吧。”
李老闻言又迟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这事可还有谈谈的余地?公子既然是受人之托,那么定当是承了人家的情,或是收了人家的礼;
这礼,我李家愿意双倍奉上;
这情,换算成钱财,我李家照例愿意赔偿双倍。
公子别看我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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