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大公子整个人瘫软在了座位上,有些不顾形象地舒张开了自己的两条腿抖了抖。
先前别看他表现地自如,但实际上,他内心里是有些慌的。
那女人的性格,他算是摸了个透,所以也真算不准,自己跟那女人说了这事儿,那女人会不会做出什么意外之举。
因此,先前的举动,实际上也有赌的成分在里面,要是那女人真不答应,光凭自己去办这事儿,那是真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
那女人也是怕的。
清河村那老匹夫虽说当年看似发善心似地把自己两人给放了回来,但这么些年,那老匹夫通过自己到底捞了多少好处,就连邓大公子自己,都理不清。
最开始自己还想着表面顺从,私底下去反抗,去扯断这条线,但这么一来二去久了,自己顺从地越来越多,真到了要下决心掐断的时候;
这心里头,还真有些没抓没捞的。
“公子这事儿,妥了?”仆从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仆从,就是最开始发现那只信鸽的那位,也算是邓大公子在邓家里使唤地最顺手的一位。
邓大公子抬头看了一眼仆从,这仆从来邓家其实没几年,因为长得还算清秀,脑子还算灵光,所以被他调到了自己手底下。
虽说在许多方面还欠缺了些火候,但平时在家里遇到事儿知道先向自己汇报,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成功地帮他省了不少的功夫和心思。
就比如今早,要是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