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刀放在了红木桌上,但人,却没有继续坐回那张铺了兽皮的摇椅,甚至连之前那股子怒意,都在此时给收敛了起来。
他,不敢表达出任何的不敬。
“呵。”老头轻笑了一声,很随意地开口道:“今晚,够热闹的。”
村长闻言,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目光在老头身后看了看,“是挺久没这么折腾过了,今晚......”
“你死了儿子?”老头直接打断,他是懒得加什么前戏的,这场戏,在他的安排中来看,顶多就算是前菜,而前菜,不需要去浪费太多的时间。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回答道:“是。”
“心疼不?”
老头问的很轻佻,仿佛是在问自家隔壁阿花,昨晚家里死了条狗,你心疼不?
但村长依旧是咬紧了牙槽,没有发作,像是用力在把空气从肺里往外挤一般道:“心疼!”
“知道心疼,证明你这人还有点心。”
老头往前走了两步;
村长则是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像是在舞池里跳起了恰恰,但又有些不同,因为两人间,始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且村长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老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看村长往后退了那么多,干脆自己在那张铺了兽皮的摇椅上坐了下来,摇了摇自己竹竿似地两条腿。
“嘿,还是你懂得享受,这兽皮,买的吧?”
一个以打猎为主要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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