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兵都接过烟,却什么话也不说。
“看起来你们牺牲了很多人?”雅科夫随口一问,原本也不指望得到回应,却听到其中一名一看就是老兵的人回答道,“他们都是好小伙,带着热情和年轻人特有的激情来参军,言语间总是透漏出对祖国的热爱和对法系斯的憎恨......”
“但是却没人愿意将他们当做一个人,他们只是看到了一群炮灰,然后命令这些好小伙儿冲锋!”
“明知必死,也没有人退却,因为他们对祖国的热爱,但是我们的上级却根本不会好好的使用他们,只是一味的让他们冲锋,冷眼看着他们死在冲锋路上,然后在派出另一批同样的年轻人来!”旁边另一个看起来有些书卷气的士兵接着念叨着,
“我在勒热夫附近被杀,在那无名的沼泽地中。
第5连队的左翼遭遇残酷的空袭。
我没有听到爆炸的巨响,也未曾目睹燃烧的火光。
我从悬崖坠落,无穷无尽的深渊。
在世界的任何角落,直至它覆灭的一刻,你都无法寻到,我那军装上的领章与肩章......”
听到这段还创作中的诗,雅科夫感到有些沉闷,“我是雅科夫.....我对你们的遭遇感到遗憾......”他默默的说,老兵则回答,“我是鲍里斯·戈尔巴乔夫斯基 ,他原本是我们的随军记者,亚历山大·特里丰诺维奇·特瓦尔多夫斯基,现在也要拿起枪来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