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来杀身之祸的。
“怎么?哑巴了?”领队的给了他一脚,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其实也不用怜悯,这种人渣见一次打一次都嫌少。
“郝队,你不能这样对我。”黑子脸一版,嘟着嘴道:“我今天可是受害人,你们作为人民的警察应该保护我。”
“我特么保护你!”郝忠抬手就想一个巴掌,可是医院周围人多眼杂,手扬了起来又收了回去:“那好,你这个受害人倒是说一说,是谁砍的你,还有你这几个小弟?”
“不,不是小弟。”黑子一个激灵:“这些都是我朋友,我怎么会是那种收小弟的黑社会呢,我是良民。”
“滚,别给脸不要脸。”郝忠啐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那一堆破事没张罗呢,没事我们可就收队了!”
“没事,当然没事,必须没事!”黑子一个劲的谄媚着,郝忠走到其中一个伤势较重的男子旁边,端了端他的下巴:“这特么也叫没事?舌头都割没了,这算重伤吧!”
“算,郝队!”旁边的一个警察出列,检查了黑子的几个手下,给他点了点头,回道:“按照法医部的鉴定标准,割掉舌头应该是重伤,而且我看旁边这人伤情和他一样,两个重伤,其他几个伤得比较轻,应该是轻伤,这属于刑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