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不要再打了,给雷某一个面子如何?
看着陈玄礼被雨伯狂轰滥炸的样子,雷鸣不得不站出来维护一下。
一来,是因为陈家家主陈若的关系。
二来,陈玄礼罪不至死。
“雷城主,此事乃我谷雨书院的家事,你的要求恕难从命。
雨伯已经从陈玄礼仆从那里,拿回了谷雨图画作,可是他还不解气,身为谷雨书院的祭酒,护卫书院人人有责,他更是责无旁贷。
“雨祭酒此言差矣,谷雨书院也在古汤城中,而古汤城我雷某说了算。”雷鸣终于有些不高兴了。
“行,既然雷城主一意孤行,我雨农甘拜下风,不过从今日起,我以谷雨书院祭酒身份,将陈玄礼逐出谷雨书院,并且在将来,任何陈姓子弟我谷雨书院永不录用。
雨伯这招不可为不毒,既让陈玄礼名声扫地,又让他被宗族弟子唾弃。
在古汤城中,陈姓之人不下几万人,不少陈姓还和陈氏有关。
“不要雨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可是院长的弟子。”陈玄礼声泪俱下,不停在雨伯身下磕头道歉。
不过雨伯都不为所动。
“哼!我谷雨书院没有这种欺世盗名的弟子,我还要向谷原汇报情况,诸位就此告辞。
雨伯对陈玄礼冷哼一声,对众人告辞后,骑着一头老黄牛,向谷雨书院的方向赶去。
陈玄礼变得落魄不堪,在几名护卫的搀扶下离开了鲤鱼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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