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眉头,说:“不一样。爸你找的就是保姆,他找的就是老伴儿。”
“怎么就不一样,不都是找个女人就伴儿吗?他能领证,到我这儿你就反对了?”老徐“啪”一声将一张麻将甩在桌上。
徐江把面前的牌一推,也生气了,“真是。”
今天的四人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
“徐海,你呢?”老徐寄希望于二儿子。
“爸,这事儿咱们不是谈过吗?保姆就是保姆。”徐海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也就是通知你们一声儿。”老徐的态度硬邦邦。
徐洋耐心道:“爸,您先别生气。我们现在也清楚,您对这保姆比较依赖,我们也知道,这件事呢,是她更主动,她希望爸跟她领个证,将来她生活能有保障。爸心地善良,也希望她将来生活有着有落,但咱们可以用其他方法嘛,不一定非得领这个证。咱们给她的工资,足够她给自己买一份保险的,有保险她的生活自然就有保障了吗?”
徐洋看看老爸,老爸的脸好像没刚才那么黑了,他又将目光扫过两位弟弟,继续说:“保姆肯定是她自己怎么合适怎么来,对吧?她的每个想法都是为她自己打算。领了证她当然能得大便宜,但爸不能什么都为她考虑啊,爸不能什么都先人后已,什么都为别人好,爸得为这个家考虑啊。再说了,爸第一次见到保姆的印象是太丑,显然她是不入爸法眼,不合爸心中的标准的。爸要是想像路叔那样,找个张夷那样的老伴儿,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