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
徐海听到“领证”两个字,愣了。
“那天,她说她又没钱又没保险,如果我百年以后,她还是没着没落。”
徐海觉得老爸是不是有点儿糊涂了,看来这老太太平时小风没少吹,说:“爸,咱们找的是保姆了,她没钱没保险,她的后半辈子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她在咱家就是当保姆,这是她的工作,怎么您还管起她后半辈子的事来了?她经常在楼下跟那些老太太闲聊,没准谁给她出的主意。”
“老路不是也跟他那老伴儿领证了吗?”
“爸,那不一样。老路找的就是老伴,咱们找的是保姆,性质本身就不同啊。”
“咳,说白了不都是个伴儿吗?”
徐海知道老爸有时候一根筋,不劝他搞不好真悄悄把证领了,先稳住老头再说,“爸,您看,这事咱们得好好捋捋,从一开始,咱们都商量好的,找的就是保姆,对吧?从一开始的定位她就是保姆,这跟老路不一样,他找的就是老伴,是老婆,所以他要领证,那是另一回事了。咱找的是保姆,对吧?是保姆咱们就按这个定位来对待。这保姆从农村来的,家里的情况咱们都大致了解过,家里没钱是肯定的,家里有困难,她为自己的日后担忧,这些咱们都可以理解,正因为理解,所以工资已经给的比一般保姆高了,是吧爸?爸是个心地特别善良的人,有同情心,咱们也可以想其他办法给她点儿援助,对吧?咱们对她已经够好了,说实话以她的那点儿水平,咱工资给高了,爸已经就把试用期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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