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瑛眉毛一挑，语气肯定道：“他没有遇到过。现在想来，应该是她特意在我们面前露面。以她深不可测的修为来说，若不想遇见我们，当然不会遇见。”
    “你说的不错。”
    一道柔和悦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柳玉瑛惊讶道：“是灵凤真君吗？”
    程灵凤的身影慢慢现出，她神色淡然，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玉瑛你！”
    俩人连忙拱手揖礼，齐声道：“见过真君。”
    “都免礼。”
    程灵凤揶揄道：“我可没有见面礼给你们俩。”
    黎怀瑾抬眸打量她，直言不讳道：“烟长老的外貌跟真君本人差很远啊。”
    程灵凤淡淡地道：“不过一副皮囊而已。”
    柳玉瑛正色道：“可我从未小看过皮囊。”
    程灵凤若有所思，眸光微凝，问道：“你认为他被皮囊所惑，我该庆幸他并未移情别恋？”
    “不是这样的。”
    柳玉瑛摇头，恳切地道：“真君请听我一言。”
    黎怀瑾：“……”感觉此时此刻他还是别说话的好，这是女人的战场。
    “……你说，我听。”程灵凤明亮的目光注视着她，想听她如何替重玄辩解。
    “他一心系在你身上，收到你的消息之后，欣喜若狂，一心等你归来，之后果然等到一个肖似你的程家女，他失而复得，惊喜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生出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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