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没有说什么，只是目送着那个穿着警服的老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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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弗兰克离去之后，九月便轻咳了两声。
    在她背后拐角处的目光猛地收回。
    “这些年过去了，你们的跟踪技巧弱了很多哦。”九月头也不回地说道，“躲藏已经毫无意义了，出来吧。”
    十月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二月和三月紧跟其后。
    仔细打量了一下三人的着装，九月开口说道：“打扮倒是很像警察，看来你们这次的行动情报掌握不少啊。”
    她一把抓住了十月的领带，表情微微严肃：“老实交代，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这可不能说啊，毕竟我们现在是敌对关系。”十月理了理领带，原本打好腹稿的见面话语在一瞬间忘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件事情背后是堕天使在搞鬼。虽然还没有找到堕天使藏匿的位置，但小心为妙。”
    时隔数月的再见面只是以这句话为开头就结束了。
    就在十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的时候，二月这个笨蛋很好地发挥了自己缓解尴尬的作用。
    他拉着不感兴趣的三月，大喊着想要去看看弗兰克口中说的占卜师，于是十月也顺着二月的话一同离开了。
    “一群笨蛋。”九月撇了撇嘴，看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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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他们找到莫妮卡时，暗月也还在这里。
    除了三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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