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了,也永远无法得见天颜了。伴君佐政的志向成了空谈,只能在边镇蹉跎岁月。
一时间,万念俱灰,竟不知生有何趣。
好不容易熬到下衙,昏昏沉沉回到府中,却见仆人正在收拾物品,庭院里放了许多箱子:父亲也迫不及待地赶他走吗?
他如堕冰窟,身陷万年寒潭中,惨白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感受不到一点儿温度。
王诗韵兴高采烈地跑出垂花门:“表哥,你回来了。舅舅要随圣人去江南,东西都收拾好了,以后家里可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不是赶他走,林抚远心中阴霾消散:“父亲要去江南?”
王诗韵巴巴地说:“是啊,舅舅去求了皇后娘娘,娘娘答应了。表哥,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了,你可不能对我约束太严哦。我!要!出!去!玩!”
林抚远说:“不,剩你自己,表哥要去大同赴任。”
“啊?”王诗韵惊讶之余,还有点儿窃喜,那是她不是可以去钱家找他了。
林抚远又说:“表妹自己在府里,就怕底下的人照顾不周,还是跟着圣驾去江南吧。”
王诗韵跳起来:“我不!我不去!我刚刚才南边过来,还没好好见识京城的风貌呢,我不走!”
林抚远多聪明啊:“别惦记那位钱公子了,她是女人。”
王诗韵愣了一下,笑道:“你真是什么瞎话都能编出来,我就是想在新鲜的地方多待几天,跟钱公子没关系。”
林抚远垂眸:“她是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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