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相继染了风寒,都卧床不起。宫里也是派御医前往治疗,钱明月甚至派工匠也给他们修了暖气,但还是没留住他们。
年尾,两人相继离世,小皇帝分别罢朝三日,给他们无限哀荣。
钱明月心里很不安,怕外祖父也抗不过这个冬天:“五郎,怎么办!如果因为处置李狗蛋儿让外祖父抑郁而终,母亲不会原谅姐姐的。”
她甚至开始后悔了,是不是留点儿情事情就不会这么糟糕?
小皇帝说:“定国公与保宁侯本就年老体弱,但靖北侯不同,他前几个月还带兵打仗呢。朕琢磨着,他可能是心病更多,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吧。”
“天寒地冻,圣人就别折腾了,姐姐自己去好了。”
小皇帝噘嘴扯她的脸:“谁让你跟朕分你我的!再胡扯就把你的脸扯成十五的月亮!”
靖北侯听说帝后来了,硬撑着起来,收拾仪容行大礼。
小皇帝笑道:“之前听说你起不来炕了,皇后担心得不得了,现在你能下床了,皇后可以放心了。”
钱明月温柔微笑:“外祖父要好好养身子,切莫思虑过多。”
小皇帝摆手:“哎,皇后这话就不对了。靖北侯啊,你该想的还得想。定国公和保宁侯没了,大梁的将星又少了两颗,其余的太年轻不堪大用,明年春季募集的兵士,还指望你操练呢。”
钱明月识趣地说:“是啊,练兵的场地、兵员的衣食住行用,都得提前准备着,待年后水土化冻,就该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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