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维持秩序,你可不能害我。”
怎么给钱成害人了呢?学徒不明白,可能是嫌少吧,又从腰间摸了一把钱:“我们的人实在太忙了,处事不够周全,劳烦大爷跑一趟,一点儿意思不成敬意。”
若无前例,底层百姓怎么会有如此驾轻就熟地操作。大梁承平才三十年啊,底层官吏已经腐败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群人是代表朝廷直接跟百姓直接接触的,他们这么做,岂不是寒了百姓的心,害了圣人。
钱明月冷眼看着看着他们,徐光皓连连摆手,慌不迭地带着人逃出去。
学徒摇头说:“真奇怪,这真是衙役吗?”
钱明月说:“你不妨只当街坊过来帮忙。”
“也只好这样了。”学徒说,“哎,听口音您不是本地人啊,来我们药铺是要看病吗?”
钱明月颔首:“随丈夫宦游至此,有些水土不服,请问你们今天还能拿钱买药吗?”
“能,能,请随我来。”
到了里间,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给她诊脉:“夫人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注意清淡饮食,倒不是有很大的问题,可以不用吃药。”
钱明月道:“是小妇人太娇气了,一点儿小病还劳烦您出诊。”
春兰放下一两银子:“老大夫,这是诊费。”
学徒说:“哎,又没拿药,不用诊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