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兴衰议脂粉也不行啊。”这么厉害的女人,是朕的妻子。
“逆臣为君王所憎恨,古来如此;佞臣藉此陷害忠良,至今未绝。望圣人深解兴亡理趣,广施仁德,明辨忠奸,切莫动辄冠臣以不赦之罪。”
小皇帝说:“姐姐难道不知道蓝钰的案子朕是在做戏,怎么表章上又说一遍?哦!朕明白了,防着他们故技重施栽赃三公,对不对?”
钱明月叹息:“到时候圣人是继续装傻蛰伏,还是真动三公,自毁长城?怎么选择伤的都是五郎你,还是姐姐先做这个恶人吧。”
“姐姐的表章对圣人来说是表章,对群臣来说就是懿旨,是制书,由不得他们胡作非为。”
小皇帝点头:“届时朕让人抄几份,在宫门和六部张贴。”
“圣人孝悌双全,世之楷模。然恭敬兄长,赐以钱帛华屋,并朝夕相处,终不过小情耳;爱民如子,免于苛捐重税,并日夜挂怀,方为帝王大义。为君者可耽小情而失大义耶?”
小皇帝笑:“这个朕明白,防的是洛阳王。”
又从桌上拿了一张纸:“昔帝初失怙,孺慕之情托于长兄犹可怜;今圣心振作,朝纲之序乱于藩王岂能容?爱而使其陷于祸端,不智。妾惟愿圣人敬天法祖,切不可恣意而为。”
“爱而使其陷于祸端,”小皇帝重复那句话,笑道,“姐姐这不是防备,是威胁。”
钱明月握住小皇帝的手腕,郑重地说:“圣人,如果洛阳王再来京城,等姐姐回来,一定饶不了他。别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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