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官服之类的废话,不要听。哪有皇后穿文官衣服的!”
林长年说:“圣人英明,娘娘与圣人同冠同袍、同心同德,真是我大梁万万黎民之福啊!”
这么个知情识趣善解君意的大臣,偏偏大是大非上还有原则,真是有骨有肉,由不得人不喜欢。
“林爱卿啊,你这人真有意思。你的建议很好,皇后以后就住建极殿了。”
钱明月终于有时间独处了,对外面的銮仪卫说:“让你们指挥使来见本宫。”
到傍晚的时候,钱明月才在建极殿见到了任长宗。
钱明月问:“那个和尚你们追踪了没有?本宫被繁琐的礼仪困住,根本来不及派人告诉你一声。”
宫里没有她的人,连传个话都传不了。
任长宗能做到銮仪卫兼上直卫的指挥使,凭的是忠心和会办事:“回娘娘,臣一直命人追踪,那人得了银钱便离京,到了宛平便宿在了暗娼寮子里。”
“銮仪卫查到,那人本是一个衙内,叫李越,他爹是原宛平县令,因为贪贿被革职流放,他染了一身坏习气,整日坑蒙拐骗、吃喝嫖赌,还染了许多病。”
钱明月恶心得受不了:“就不能找个真和尚啊!”
任长宗说:“朝廷对佛道管理严格,真和尚在寺院被住持管着,寺院和住持都被地方官管着。”
“僧人若行事不端会被罚没财产,乃至取缔寺院,一干人等下狱,他们哪里敢往皇宫来趟浑水。”
“这李越与那暗娼有些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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