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治治这蠢货了,大家都微笑着看热闹。
钱明月杀气腾腾地走向徐三孤的大轿:“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皇宫东华门!”
“你知道大家在等什么吗?等着钟鼓响,入宫上朝。”
“伺候、陪同主尊位的人,哪怕品阶再低,也不用向后来的高品阶官员行礼,这么简单的礼数你都不懂吗?”
“难道你被宣召入文华殿,还要銮仪卫、文华殿里的九卿都给你行礼吗?”
两个人见面,低品阶行礼理所当然。
但如果一群人呢,排列组合,然后两两行礼吗?那一天天什么也不用干了,光行礼就好了。
因此严肃持重的正式场合,有主尊位在,只有其他人对主尊位的礼,其余人之间的礼就免了。
徐三孤背《出师表》背得头脑昏沉,抄《论语》抄得手臂发酸,看到钱明月产生了病理性恐惧:“钱,钱太傅,你怎么来了?”
怂样!钱明月声色俱厉:“宫门喧闹叫嚷,成何体统!”
“钱太傅,下官知错了。”
钱明月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早朝上,小皇帝看到端端正正站在前排的钱明月,眼睛都亮了,主动问起京察之事:“钱太傅认为该怎样?”
什么该怎样,思路都被打断了。钱明月说:“臣以为稳妥与公正并不矛盾,请容臣谨慎思虑,寻找一个公正不失稳妥的方法。”
“那你上午到文华殿来,与诸卿共议事。”
太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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