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么多好处吗?”
“圣人不是因此才——”
小皇帝笑着摆手:“哪里是朕下的命令啊,今天司马韧说起这个,朕都愣住了。”
“不是圣人?是何人如此大胆敢矫诏?”震惊之余,徐平成开始上眼药。
小皇帝不以为意地说:“谁敢?当然是钱太傅了,估计那时候她还没做太傅呢。”
徐平成苦口婆心地说:“她今日敢假传圣旨将地方卫所的财权交给兵部,说不定哪日就敢假传圣旨调兵,圣人不可不约束她啊!”
小皇帝无奈地说:“怎么约束?便是不假传圣旨,就是用皇考赐她的宝玺,只要她愿意,她也能调兵啊。”
有些丧气地说:“朕早就看明白的事情,舅舅还没有看明白吗?朕这皇帝,还没她那太傅有威信呢。司马韧进宫前,是先去了成国公府的。”
小皇帝抑郁地看着宫墙:“朕原以为她受伤了能安分些,看来是不可能的。今日上午,朕本没有叫她过来,是林长年进谏要朕这么做的。”
“算了,不说了。”
看来小皇帝比自己想象得要更清楚自己的处境,那就好办了。
徐平成假惺惺地说:“圣人莫急,一旦朝阳东升,月亮的光辉自然就被隐去了。”
小皇帝看着天空,说:“现在太阳才落山,还有慢慢黑夜要熬啊。不然,朕把钱时重贬了吧。哎,算了,肯定贬不动,什么都等北疆战事结束再说吧。”
徐平成也说:“圣人莫急,当效仿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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