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月信心满满:“我们能挺过去的,不知司马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司马韧有些不安地说:“有事请太傅定夺。”
她一个虚衔太傅,能给实权兵部尚书定夺什么!钱明月说:“不敢当,我们可以商议一下。”
“圣人命令钞关、盐铁捐税都交由兵部,事实上打造兵器用不了那么多银两。眼下朝廷如此困难,银钱却积压在兵部,这——下官心里非常不安。”
圣人为何不收回兵部的银两,宁可熔炼皇宫的金银器皿呢?为了收买人心吗?总觉得哪里不对。
钱明月说:“圣人不懂银钱物价,可能以为兵部那边不够用呢。”
“司马大人可以写一份详细的奏疏给圣人,如实详细禀报开支,如果他需要银钱,你就把剩余银两交给圣人。”
这么简单吗?
钱明月说:“君臣之间,贵在坦诚互信,司马大人跟圣人讲讲兵部的事务,圣人会非常爱听的。”
司马韧是个聪明人,问题也出在他太聪明上了,对待君王,他不及谢傅詹赤诚,习惯性地藏着掖着点儿,拐弯抹角些。
钱明月说:“本官也有事情想与司马大人商议。”
“今日如此手忙脚乱,捉襟见肘,是因为自古以来偃武修文的思想害苦了我们。陆上有敌国,海上有倭寇,怎么能偃武休兵呢,不提前做准备万万不行。”
司马韧感慨地说:“是啊,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都说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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