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弥补呢。
“圣人命下官负责安抚伤残军户,还望元帅予以支持。”
“客气了,你是来为本帅帮忙,本帅还要感谢你才是。”
“都是为圣人尽忠。”
谢文通觉得这周方正很不对劲,似乎,似乎做了对不起圣人的事。
一定不是大事,通敌之类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能做大的叛国之事的人,不可能这样心惶惶。
一定不是有意为之,有意为之也不必心惶惶。
莫非,是受了亲近人的误导?榆林刚失,往京城的消息才传去不久吧。
谢文通浅笑着说:“下官品阶低,却也是正经进士出身,既然来军中效力,元帅有文墨活计不妨交给下官,可能比您自己找来的师爷文笔要强些。”
师爷误导了他,周方正正恼呢,谢文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就愣怔了,谢文通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谢文通说:“下官没有断绝京城的消息,放心,圣人大度,不会因言降罪。”
周方正迟疑地说:“是愚兄耳目闭塞,只听闻圣人亲近亲兄弟,不听群臣谏言,谏官午门被廷杖,马瑾险些被杀。不知贤弟怎么做得这个判断?”这称呼的变化,真是微妙。
谢文通叹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周兄可知圣人拨私库银两赈济山东灾民,这用来给阵亡军户立碑的钱也是出自圣人私库。奖励军士的钱,是熔铸了皇宫私库的银器得来的。”
“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