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众卿主和,徐少傅让朕增加各种杂税以资边关。不知道安国公、保宁侯有什么想法?”
安国公说:“入宫的路上,保宁侯与臣商议过,战与和并不是对立的,战与和的准备都得做着。”
小皇帝有了些兴趣:“怎么说?”
“绝不可以刚失榆林就求和,会让敌人以为我们没有胆气,狮子大开口,也会严重打击我军的士气。靖北侯辽东大破敌军,士气正胜,待圣旨传到河套,也能提振陕西兵将的士气。”
司马韧点点头。
徐平成说:“公爷,这无粮草缺辎重,只有士气有什么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去送死吗?”
司马韧想开口说兵部已经造了兵器,徐三孤先开口:“没粮草就征税啊,有了钱买粮买马,或者直接找百姓征粮也行。”
谢傅詹又跳出来说不可。
徐三孤说:“征税不可,你倒是想个法子拿钱出来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我的话就没一句是对的?”
“你去史书上看看,哪个打仗不找百姓征粮。大业几年来着,反正大业年间就征集了很多粮草去征高丽——”
谢傅詹说:“你可知道大业是谁的年号?隋炀帝!隋朝是怎么亡的?你既然看过史书难道不知道吗?横征暴敛无异于杀鸡取卵。”
徐三孤被碾压打脸,恼羞成怒,仗着自己官位高,口不遮掩地说:“我看你办事不上不下,像个母鸡下不了蛋。”
安国公、保宁侯老了,想继续说话却被打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