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竟然还知道自己有罪吗?”
徐太后敲敲座椅。
小皇帝冷喝:“钱阙,你一再欺君,朕岂能容你!虎威卫何在?”
从御门两侧冲过来七八个虎威卫,直奔钱明月。顷刻间,夺了钱明月的乌纱帽、牙牌,将她钳制住。
竟然早早埋伏好了虎威卫!
钱明月明白,自己是彻底惹恼了这盘幼龙。
林长年等人纷纷下跪:“圣人,请息怒。”
“圣人,使不得!”
“圣人,请容钱太傅禀明下情。”
小皇帝不理会:“拖下去,押刑部大牢。”
钱明月起身:“何须拖拖拉拉,罪臣自己会走。但是,圣人不想知道罪臣为什么这么做吗?”
小皇帝冷哼:“你欺朕年幼罢了!”
钱明月甩开虎威卫的手:“圣人本就年幼,臣佐政辅君也不是第一天,何尝欺君过?”
“罪臣在向您演戏。”
小皇帝大笑:“演戏?哈哈哈。钱阙,你现在认怂不觉得太晚了吗?你若一直刚强下去,朕还能敬你是个奇女子。”
“圣人且听罪臣说说这戏。罪臣不惜以死演这出戏,像您示范这黎氏的江山是怎么亡的!”
徐太后怒拍座椅,小皇帝腾地站起来:“钱明月!你怎敢诅咒黎氏江山!不把你千刀万剐朕难消心头之恨!”
钱明月不疾不徐,声音洪亮地说:“圣人饱览群书,想来应该知道兴衰。”
“哪一姓因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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