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盖几间屋子,买几个丫鬟,叫她添油加醋地一说,倒好像我们干了什么十恶不赦地事情。”
徐平成将卷宗推到桌子上:“你倒是说说哪一件是假的!我也好到圣人那边去跟她对峙。”
“你这不是不信任我们吗?你是姓徐还是姓钱?”
徐平成摊开卷宗:“哪一句是假的?本官一定到圣人面前奏本弹劾她!”
“什么圣人不圣人的!不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你怎么糊弄不过去!”
徐平成又气又无奈:“糊弄?你当姓钱的、姓谢的、姓林的是吃素的吗?”
“此事已经被查出来,不处理她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赶紧善后,该放人放人,该赔钱赔钱,该赔礼赔礼!”
徐家大老爷扯着嗓子喊:“赔礼?!你疯了吗?让本官去给小民赔礼!”
“善后?善什么后!你不刚好是顺天府知府吗?把底下的官压一下,让他们的卷宗不小心弄丢,再把那些敢告状的人玩死几个,哪里还有什么案子!”
“砰!”徐平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恨声道,“一个奸商躲避钞税,钱家上上下下都不包庇,那位更是将她们送到了大理寺!”
徐家大老爷说:“我们早就听说了,那不是远亲吗?我们可是一家人。”
“那是因为钱家就没有干出这等事来的人!”
“那你去姓钱好了。”
徐平成气得拂袖离去。
出了泰安侯府,依旧挂着温和儒雅的皮。一笔写不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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