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劲,真不知道谁才是权臣。
林长年也忙得不可开交,今日奏疏能不往宫里送,明日群臣还能不上朝不成?若徐党借此打杀贬责群臣,当如何?
解决问题的关键还是钱明月,唯有钱明月才能制衡徐太后。
礼部必须抓紧赶制钱明月的一品官常服、金印、牙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确保明日钱明月能身穿官服,以三公的身份上朝。
林长年说:“朝服先不急着做,先紧着常服做。”朝服盛大典礼朝会时才穿,平时上朝穿的是常服。
“人手实在不足,赶紧去请京城最好绣坊的绣娘来。”这没什么不合适的,皇帝的尚衣监有时候也用江南的织工、京城的绣娘来制作衣服。
“不可因为赶工,就粗制滥造!”
钱明月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奏折,却没有心思批。
今日依旧没有边疆战事的奏折,算算时间距离,派去边疆宣诏的人应该还没有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漫长的几天,边关出了什么变故。
刚刚步入正轨几天的朝廷又陷入混乱,谢傅詹逼着她击退徐太后,哪有那么容易嘛。
该怎么办呢?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钱明月想去吃饭,被衙役拦住路:“钱大人,请里面坐。”
钱明月冷脸:“放肆!真以为凭你们能拦得住本官?当銮仪卫吃素吗?”
衙役都是纸糊的,不过跟着谢傅詹久了,沾了点儿骨气而已,被钱明月一威慑,瞬间蔫吧了:“钱姑娘,不,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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