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个高的身份,配上你手里的权利吗?朕封你个三公得了,比所有官员都高。”
封郡主未婚妻会变成宗亲,于礼不合;封一品夫人,衣冠难以合乎礼法;怎么女人封官就合乎礼法了?
钱明月又跪下了:“请圣人三思,这太过荒谬了。民女以为——”
“你别以为了,朕认为行就行。”
小皇帝拂袖:“一点儿小事,罗里吧嗦讨论半天,政务还处理不处理了?姚尊儒,去诰敕房传朕口谕,让他们拟制。林长年,你礼部负责赶紧制作常服、朝服、金印。”
姚尊儒弱弱地张口:“臣启圣人,臣尚有一事不明,请圣人示下。”
小小五品官也来反驳他!小皇帝彻底狂躁了:“让你去传话你就赶紧去!哪来那么多不明白!”
钱明月试图开口:“圣人,这三公——”总不能都加在她身上吧,具体是哪一个啊!
“吵得头疼,万金宝,跟朕出去透透气。”倔哒哒地离开了。
留下屋里蒙圈的三个人,不,四个,还有个隐形人似的记注官。他记下了钱明月稀里糊涂被封为三公的全过程,又给史家留下一段公案。
起初人们认为是林长年诱导小皇帝说出这番话,后世主流意见认为小皇帝才是这一切的主导。他装烦躁装糊涂,将三公同时丢给钱明月,就是不想再给别人这个机会,比如徐平成。
后人站在历史长河的河边,总容易看清水的流向。身处洪流中的人,被挟裹得身不由己,被庶务缠身,反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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