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难题啊。
管,就坏了自己的计划。不管,为了政治斗争,不管百姓死活,这样与徐家有什么区别?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难道不是徐家的帮凶吗?
管,怎么管呢?
这极有可能是小皇帝下了密旨不让管的。小皇帝的密旨不合大道,不能宣之于众,他自己估计也不敢承认,也可以当做不存在。
嗯,那要怎么做呢?让人弹劾徐家?直接在朝堂开撕?
万事要慎初啊!一旦朝堂开始了互相攻讦的风气,恐怕无人能独善其身。
宋、明,哪一个不是亡于党争?
万一史家记上一笔,“大梁党争自徐钱始”,她自己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不说,祖父的开国之功也蒙污。
不,不可以这样!决不能将党争带入朝堂。
可是,怎么看黎民身处水深火热而不管呢?说什么为“生民立命”,难道因为他们是一小部分就可以不管吗?
怕只怕伤得只是一小部分,寒得是一大部分官民的心啊!
何况铲除徐家之日,还遥遥无期,若不采取有效的行动去制止他们,受害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若政治环境恶化,稗草旺盛,侵吞了稻谷的生存空间,她如果再想借助稻谷的正义感来铲除稗草,恐怕是不能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兼顾呢?钱明月一时间没有更好的主意,想得脑壳子都疼了。
回府去见祖父:“钱家族人、还有亲眷要严加约束,不可使其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授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