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非要选吕旭超做西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朕看明明牛不群更合适。”
“她执意选地位更低的右指挥同知,不过是拿朝廷的官职收买人心罢了,你说她收买人心想干嘛呢?会不会利用兵马司的兵卒去抓对她不认可的人呢?”
徐平成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做。”
举子们因言获罪,再有几个不小心死在狱中的,钱明月尽失人心,还如何能掌握大权?
这个小家伙,开始舞爪了。
送走徐平成,小皇帝又召见了任长宗:“让人密切监视西城兵马司,一旦有人开始抓人,立马进宫报给钱明月,明白朕的意思吗?”
任长宗何其聪明:“臣明白,是銮仪卫发现苗头不对来报。”
小皇帝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哼歌:“不用批奏折的皇帝才是真舒服啊!若能叫个美人来拌拌嘴、吵吵架,就更美好了。”
再说西城兵马司,送走了一个没有什么特征的中年人。
刚刚晋升为指挥使的吕旭超说:“不用理他,该干什么干什么!”
牛不群说:“他传达了钱姑娘的命令。”
吕旭超道:“我们是朝廷命官,只遵朝廷的命令。”
牛不群还觉得自己据理力争:“钱姑娘也在处理政务,她的命令也是朝廷的命令。”
吕旭超说:“盖了宝玺的诏书、盖了官印的公文,才能传达朝廷的命令。”
“便是钱姑娘自己来传,没有诏书,也不是朝廷的命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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