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武成阁的器皿尽管拿吧,不够的话,朕库房还有些金银器物,都拿去吧。”
小皇帝说:“让诰敕房合到一封圣旨上,可以减少一半圣旨的花费呢。你知道一卷圣旨得花多少银子吗?”
抠抠搜搜的小模样,怎么就这么可爱!钱明月好想捏捏他的脸,揉揉他的脑袋。
大计既定,便让诰敕房连夜拟制,明日诏书将随着谢文通和银两一起奔赴边关,同时层层下发往各地,昭告天下。
钱明月拖着疲惫的身体与司马韧一起走出乾清宫,她还有些心事:该怎样把自己处理政务从偶然变成常态呢。
“司马大人是骑马还是坐轿?”
司马韧道:“坐轿,钱姑娘是骑马吧?”虽然掌管兵马调度,可他是文官。
“是啊,我喜欢骑马。”
“老夫听闻令堂将门虎女,靖北老侯爷更是年过六旬依旧杀得突力闻风丧胆。突力攻陕西不攻辽东,正是惧怕辽东李家的威名啊。”
钱明月谦虚地道:“外祖父到底年迈了,辽东是数万军士和几十万平民齐心协力守住的。”
“姑娘过谦了,打仗不光靠蛮力,更拼脑力与魄力。”
司马韧说:“军中之事,老夫知道的甚多。这将士有勇的多,有谋的少,能做决断的更少。姑娘若生为男儿,定能成旷世之帅。”
钱明月抬头看天:“司马大人,对于我来说,是男是女,从文从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头顶这片天,脚踏这片地,就要尽我所能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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