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脾气。”
“可是先生,殿上的君王、御门的文武官员、满天下的权贵勋贵、皇亲国戚,还有那满书肆自以为是的书生,您说说,有几个能如您这般看得远的。”
“先生,除了搞出这些事情的徐平成,没有一个人。学生很肯定地说,没有一个人。”
“这朝纲渐乱,就如人感染疾病,会愈发严重。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防微杜渐,及早诊治。先生高才,岂会不知扁鹊为蔡桓公治病之事?
如果我现在去给他们治病,恐怕他们还会认为我女人家擅权乱政,即便再怎么苦口婆心地为他们,他们还是会认为我‘治不病以为功’。
索性就让病继续严重吧,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们就不会拒绝我这个医生了。”
谢文通垂眸:“何止不拒绝,他们会感恩戴德,但记得,要在病入膏肓之前医治。”
“是,先生放心。”
谢文通感慨:“这些日子,你长大了。”
钱明月喝了一口酸梅汤:“诚如先生所言,这蝇营狗苟勾心斗角的事情,果真是不用学的。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容于祖父伯父,其实自己也不喜欢,可是没有别的路。”
好惭愧,她曾经何其坦荡磊落,却主动长成了自己不喜欢的样子,她没有钱家人的风骨气节,她想要家族继续荣耀富贵,而不是舍生取义。
虽然底气不是那么足,钱明月还是很坚决地说:“您或许有很多方式收拾徐家,也不吝惜为学生出谋划策,但学生不打算动他们。徐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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