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转到书架另一边去了。
“哎,姑娘。”平安忙拿书,“书还没拿呢。姑娘向来重礼,你怎么得罪她了,她不理你。”
沈辰笑:“你家姑娘若不想理我,怎么还跟我说那么多关于你的事情呢?”
“对啊,为什么啊!”平安问。
这是丝毫没有开窍的迹象啊。沈辰说:“你家姑娘待你不错,衣着用度似乎还不如你。”
“哪是她用度不如我啊,她这不是——守孝嘛。”
沈辰皱眉:“主人家有孝,你怎么能装饰打扮呢?”这太不合礼法了。
“我主人家没用孝,”平安费力解释,“是有个人,要姑娘自己守孝。”
“说是守孝,并无缌麻加身,难道是守心孝?”
“对啊。”
“心孝”极少出现,最近最有名的就是——
沈辰寒颤了一下:“平安,你刚才说你出自钱府?”
“对啊。”
钱府、服心孝、被世人说风凉话的高贵女子,沈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流言纷纷还能保持心性坚定,你家姑娘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压低声音说,“奇皇后。”
钱明月在另一排多宝阁形制书架的后面翻书看,容貌不俗、能通文墨,又布衣荆裙,看起来很容易勾搭。
一个学子走来,清清嗓子:“姑娘在挑什么书?”
钱明月挑眉:“您,是这书肆的伙计?”
“不,我是国子学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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