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太子是真的不想这么急着即位,他对元贞帝,更多的是寻常儿子对父亲的孺慕。
更何况,他还没有从痛恨中回过神来。
“皇考驾崩,我神志昏沉,不宜如此。诸卿怜我失怙苦,莫再相劝。”
群臣也意识到太子是真不想即位,可他年龄小,不知道轻重,怎么能不即位呢。
他们还要劝,不光他们劝,还去乾清宫请了徐皇后和三位皇亲一起劝。
群臣和勋贵在殿外跪着劝,徐皇后与皇亲去殿内劝。
“叔祖、祖姑母、姑母,”小太子急红了眼,“为什么他们逼着我即位,为什么?”
对着徐皇后泪眼朦胧地说:“母后,可以不即位吗?”
身边是皇亲,外面是群臣,徐后只能说:“不可以,你是个纯孝的孩子,应当知道这是你父皇给你的责任,你要担起来。”
赵王劝道:“五郎你只知道即皇帝位,做儿子的有愧于父亲;可曾想过,不即皇帝位,你做为储君有愧于大行皇帝。此间难两全,你当权衡轻重,为江山黎民考虑。”
太子落下泪来,是啊,他是儿子也是储君,他甚至没有资格沉浸在痛苦中。
湖阳长公主说:“你为天下万民的福祉计,不能孝期结束再即位,可让天下万民替你守孝。”
“按太祖旧制,天下人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除服,婚嫁无忌。如今可让他们守满百日再除丧服。”
他们一劝再劝,小太子知道自己是不得不即位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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