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迂腐古礼,不认可自己也是正常的。
其实她自己明白,礼部不待见她,别的部恐怕也进不去。怎么办?
这时候,钱明月想起了钱时重,去了吏部,对门房的官吏说:“我是钱家血亲,家里有急事,想见见吏部左侍郎。”
大行皇帝丧仪,用着吏部的不多,钱时重很快就出来了:“明月,你怎么出来了?”
“宫里出事了,”门房里,钱明月简单叙述了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她彻底疯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为免夜长梦多,希望破例提前宣布遗诏。”
钱时重迟疑地说:“此事却需要礼部应允。”
钱明月不无抱怨地说:“我想跟礼部议事,进不去门。”
“你先回去,此事伯父与各部去商议。”
钱明月迟疑,她很担心,她想亲自去处理这事儿。
钱时重毫不遮掩地说:“众臣并不愿意对你俯首听命。”
“我不是想命令他们,我只是想与他们商议。”钱明月坚持,“请您邀请各部长官来吏部吧。”
钱时重叹息:“如此,待我与韩尚书商议一下。”他是个端谨守礼的性子,绝不会越过韩书荣行事。
韩书荣作为六部尚书之首,很快集合了各部尚书,在吏部一值房议事。
钱明月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户部尚书徐平成,说:“失心症的孙贵妃胡言乱语一通,自尽了,我让人去乱葬岗为她收尸了。”
这话头尾不接,信息量极大,其他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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