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已。
不关心对她器重有加的圣人,也不关心自己未来的丈夫,钱家怎么养出这样一个心硬的女儿!
太子和徐平成在文华殿直待到夜幕沉沉,徐平成发现太子对政务的兴趣就像一股旋风,来得很激烈,去得也很迅速,倒是拐弯抹角地问了不少关于徐颐侬的事情。
少年提起徐颐侬时,眼里闪着光,脸上带着羞涩,做不了假。
他终于放下心来,只要太子掌握在徐家手里,京城就不会闹出乱子来,天下也不是不可图。
为了方便钱明月下达命令,任长宗派了几个銮仪卫武士随身伺候她,此刻就在成国公府住着。
钱明月问他们:“你们指挥使可有其他命令?”
“没有,指挥使大人命令我等听从姑娘命令。”
“姑娘可有何要事要吩咐?”
钱明月皱眉:“我有事要跟众臣商量,可总不好让他们屈尊来这里,府邸也不是商议朝堂要务的地方。去他们公门吧,我到底是女孩子,也不方便。”
銮仪卫没有说话,他们是武士,不是谋士。
“这样吧,”钱明月说,“跟你们指挥使说说,让我借你们大库的值房一用。”
任长宗自然无不可,还命人洒扫了值房。
钱明月命人将礼部尚书林长年、兵部尚书司马韧、宗人令赵王、惠康大长公主请来:“晚辈想着,骨肉至亲,血浓于水。几位皇子若知道圣人病重,定也想龙榻前尽孝。”
“圣人一生为国谋,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