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不同的诉求,对道义也会有不同的理解,他们会把这些诉求说给你。
有些人清楚自己是在谋私利,有些人甚至以为自己是为了家国社稷着想,认为自己用心良苦,你一定不要被他们左右,可以听他们的建议,但不要事事依从。”
钱明月重重地点头:“先生,学生记住了。”
谢文通笑道:“放松点儿,干嘛这么严肃。你又不傻,这些东西便是我不说,你摔几个跟头也能摸索出来的,未来难不住你的。”
“我说了,你到时候未必记得住,恐怕该摔的跟头也会摔。光靠言语教,是教不出人才的,还是得你自己去经历,去体悟。”
钱明月说:“如果先生在,学生应当可以少摔几个跟头。学生倒不怕自己摔得很痛,就怕给国家百姓造成危害。”
“你很恐惧?”
“是啊,学生很怕。”钱明月说,“父亲走了,圣人遗诏都立了,先生您又要走。有时候我茫然四顾,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你身后没有人吗?钱家和钱家的姻亲故旧,圣人给你安排的銮仪卫指挥使,不是你的依靠吗?”
是啊,她不是没有一张牌,可为什么还是觉得无依无靠呢?钱明月迷茫。
谢文通说:“明月,你少的是一个引路的人,不是身后跟随你的那一大帮子。”
钱明月茅塞顿开:“对!先生真是太厉害了,先生,您留下来为学生引路吧。”
看着她满目信任和依赖,谢文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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