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御史杜阳铭更是耿直而严厉地说:“太子妃既然接了宝玺,就该当此任。”
谢傅詹说:“太子妃既然知道圣人对您恩重如山,就更不能辜负圣人的信任。”
一群大老爷们,你一嘴我一句,逮着钱明月各种教训,像教训自家小辈。
钱明月身边没有一个自己人,没有人替她说句话。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吵过,心里又气又委屈,起了无明业火,生气地说:“行了,别吵了,我管就是。山西,让吏部右侍郎去总督。”
韩书荣说:“太子妃,吏部事务繁忙,万万少不了吏部右侍郎。”
钱明月负气摊手:“嫌我不管,管了你们也不听啊。”
都御史杜阳铭说:“不是不听从,而是兹事体大,请太子妃慎之又慎。”
钱明月有些恼火:谁不慎重了?
如果这是元贞帝的命令,他们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去执行,说不定还谨慎地揣摩圣人的用意;但这个命令出自一个小姑娘之口,他们就觉得草率、不可行了。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总督只是应急之策,用以集中地方人力物力抵抗外敌,右侍郎还会回来吏部任职的。”
“三司长官在地方经营已久,中下层官员遵总督还是遵三司犹未可知。吏部掌管官员升迁考核,吏部右侍郎任总督,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圣人既然让他做右侍郎,想来德行才能是可靠的,此人出任总督,真的不合适吗?”
又冷又硬、直截了当地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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