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外心哈。”
“嗯。”凌泽扭头看到她笑弯了的眼。
“花柳病、艾滋病、宫颈糜烂啥的最吓人了,夫妻双方有一人感染,另外一个也逃不掉。哎哟,要是不自重的话,更惨。对了,老公你有没有闻到不对的味道?”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对方的身上,脚下还明显的往后退了两步。
顾祁墉犀利的眼神顿时落在秦晚晚的身上,同时精神力也往外散发。
秦晚晚眼睛很明亮,此刻她看着顾祁墉的眼神嫌弃而避之不及。
顾祁墉差点儿气炸了,他还从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了。
凌泽将秦晚晚揽在怀中,“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顾祁墉嗖的站起来。
“你千万别过来,我闻不了那个味道。”论气人,谁还能比得上秦晚晚。她盯着对方发黑的脸色,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抬起头不安地问凌泽,“我是不是说错话呢?”
凌泽多了解她呀,别看小丫头一副吓坏了模样,可眼底那一抹兴奋,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点破秦晚晚,反而将秦晚晚往怀中带了带,“晚晚性子直爽,你别吓坏她。”
最后一句话,他自然是警告顾祁墉,“麻烦把手续办一下,我们赶时间。”
“一个智障而已,早一点儿晚一点儿办手续又有什么区别?”顾祁墉忽然笑起来,慢条斯理开始办手续,凌泽刚要发火,秦晚晚伸出小手在他胸口拍拍,“别生气哟,生气对肝脏不好。”
顾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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