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弹进得有点深,不能硬取,我可能得切开些旁边的肉才能取出来。”
沙蔓莉一听就觉得那是很疼的一件事,她虽然不喜欢廖清玉,可是说到底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了伤,心里的愧疚无限的扩大。
手术刀一点点切开廖清玉的肉,而廖清玉只能硬挨着,血滴在地板上,看的让人触目惊心,廖清玉死死的咬住毛巾,额头的汗如雨滴。
沙蔓莉拿着自己的衣袖给廖清玉擦干额头上的汗水,紧张的盯着他的脸,她很害怕,不敢去看廖清玉的伤口,看了都是满眼满心的疼痛,更别提,廖清玉自己。
陈闵杰拿了镊子把廖清玉手臂里的子弹取了出来,子弹落在端盘里发出“哐啷”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刺耳。陈闵杰准备缝合,拿了针和线,当针拉着线穿过廖清玉的手臂时,那是种锥心刺骨,拉扯的疼痛。
廖清玉忍不住哼出了点声音。
“你不是说轻一点吗?他那么痛!”沙蔓莉听见廖清玉轻哼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蔓莉小姐啊,我是说轻一点,但是没说不痛啊。”
廖清玉疼的满头都是汗水,他的掌心里都是凉的,沙蔓莉看着伤口缝合,看着肉被线拉扯着动来动去,觉得小说里,电视上那些男女主角取子弹一声都不吭都是骗人的,她看着都那么疼,又怎么可能一声都不吭?
廖清玉是个那么高傲的男人,他要不是疼的厉害绝对不会叫出声音。这种痛沙蔓莉觉得也许比中枪的那瞬间都要痛,这可是一直挨着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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