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应该也没有谁能轻易逼迫他才对。
想到这里,方浩然便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当然语气十分委婉。
太子听后,微微颔首,说道:“师弟的意思我明白,我这太子之位,最终决定去留的只有父皇,这毫无疑问。
不过大梁立国三百余载,说实话,纵观历朝历代,我大梁都算是一个长寿的朝代,但终归也有了些暮气之象,地方上文恬武嬉、官僚腐败,边境处应对异族也是捉襟见肘。
若是再来一场大灾,只怕河东河南之地随时都可能爆发流民叛乱,这可是京城左近之地!”
方浩然没想到这个皇太子一番言语,竟然说到了天下大势方面。他自幼与父亲流浪江湖,这天下是个什么模样,心中自然知晓。
贫富差距与日俱增,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是虚言。而江南丐帮之事,官府甚至连江湖人士作乱都压制不住,文恬武嬉之言也并不假。
不过这与今日需要面对的事情,有什么关联?虽有疑惑,方浩然仍继续听太子说下去。
“孤自从理政以来,观察天下诸多乱象怪象,想到其根源只有一点,门阀世家垄断了地方上的政务,使得皇权不下县。
只有扶植起寒门,用以对抗世家,才能逐渐挽回这暮气沉沉的世道。孤之理念,固然赢得了不少寒门出身的官员拥护,却同样被一部分勋贵和门阀所唾弃。
故而他们转头便支持起二弟,意图令二弟取孤儿代之。原本父皇是站在孤这一边的,他也清晰的认识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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