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挥剑一刺,抬手下劈,立剑上撩,横剑回挂,转剑为云,抖剑下点,沉剑崩弹,斜剑截留。
只儿戏般随手使了八式简单之极的剑术,黄真却是看得若有所思,随即也有恍然大悟的感觉,但又不太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爱贪小便宜的后生仔发现的。
于是不屑道:“无非就是刺剑、劈剑、撩剑、挂剑、云剑、点剑、崩剑、截剑而已,谁都知道这是所有剑法组成的基础动作,但无法替代任何一种久经考验的剑术,又何谈什么剑技之本源。”
虽然语气不屑,但只从他说话时不再波动算盘,也没有用那不正经的生意经腔调,就知道黄真内心仍然处在震撼当中,只是不愿相信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方浩然可不清楚对方的复杂心思,他也知道这么说实在太过敷衍,也不显得真实。
但是悟道就是如此,悟就是悟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硬要表达给他人知道,说出来就是那些最简单常见又似乎假大空的东西。
然而却只有真正领悟出的人,才能借助这大道之本行万千之事。否则常人还是得专一事以专一法来解决。这也是世间万千剑术存在的根源,它们是为没有领悟到剑技本源八法的普通人创立的专一法。
方浩然挽动剑花,剑光闪烁间,那仿佛天地间最完美形状的剑花,似乎绽放出了一道属于鲜活之物独有的美丽。
黄真的双眉再次挑动一下,只从那剑花展现的状态来看,这小子的剑……似乎活了。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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