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向东峰紧紧地拉住。
向山一脸的怒意,暴目圆睁,指着向雨峰吼道:“是不是后悔为爷爷报仇了,是不是后悔身为向家的子孙了,是不是恨爷爷让你‘食其肉,喝其血’了?”
“不是!”向雨峰任由着血液流在脸上,低落在胸前。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整着个一张死人脸,我向山的孙子,岂是会被这种小小血腥震住,即使是天塌下来,也一样面不改色,从容面对,拿着当被盖!”向山越说越火,本来想好好地奖励一翻这个给他长脸的宝贝孙子,可是当他看到向雨峰的一张苍白的死人脸时,火气禁不住地涌了上来。
“我堂堂向家子孙,从来不俱刀锋血火,你曾祖父为北洋水师福建督局之时,不执行于李鸿章的不抵抗命令,当鬼子踏上我中华领土之时,是带着旗下子弟第一批奋起反抗的将领,你的二曾叔父,在进行旅顺之时,遣散儿孙,一把火烧了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金银。你大爷爷,我的亲大哥,一家满门忠烈都是战死八年战场,你的爷爷向山,身上九道伤疤,每一道都是鬼子所赐,我向家一族与小鬼子血仇不同戴天,我民族与小鬼子血仇不共戴天,向家祖训,你是不是忘了?”
“孙儿不敢!”向雨峰紧咬着嘴唇,眼睛之中早已满是泪水。
“既然不敢,为什么这副模样,既然不敢为什么区区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这么迷茫,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做得再残忍,也不过份,人道只是对人来讲,对于想要食你肉,喝你血的畜生只有杀,杀得他们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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