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手上的存货给清了。对了,刚才他喊你小叔叫什么,你没听到?”
我说:“喊三父啊。”说完我才醒悟过来。张弦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其实已经几千岁的人了,他管我三父也叫三父,似乎不大妥当。
那么只有两个解释说得通,第一就是他拿我当兄弟,下意识随了我的辈分,第二种可能,就是他根本不是什么几千年前的人,撒谎却百密一疏,露了馅。
听梅生伯的口吻,他是相信前一种可能性的,其实我也是,我也想多个心眼,但却没办法不信张弦的话,这就是直觉,人都相信自己的判断。想通这个关节,我居然有点小感动,原来张弦他拿我当兄弟,怪不得在地宫里一直护着我。
等我爸从浙江飞回来主持三父的后事,梅生伯特地关照老爸,让我爸给三父裹上夏麻布,敛进棺材但是不要下葬,搁废屋里先放着,千万等他回来相个好穴。一切妥当之后,我们就上路了。
瘦货、东海、爱妮、眼镜他们四个知道我们要出门谈生意,不顾才脱离生命危险,非要跟着去长见识。张弦说可能有危险,但他们几个满口的不在乎,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一点也没错。
到岳阳还是很近的,不过走高速比动车要慢得多,不过几百里路的车程,也走了大半天。李亨利早就在停车场等着我们,这让我感到很惊讶。以他的身份和财力,完全没必要亲自接人,安排一下,叫手底下人做就行了。
路上有点小插曲,遇到了几个打劫的拦住了车,我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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