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姐,香儿方才是想问玉儿知不知道小姐的香包放哪里了。小姐昨晚不是没睡好,今早玉儿又见小姐身上有红痕,想是屋里进了蚊虫。香儿就想着拿香包去药房讨些驱蚊的药草来给小姐佩戴在身上。”
边暖勾起嘴角。
这个回答虽不算完美,但显然已是香儿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回答。
她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快去吧,记得香包空闲时多缝两个,熏香的和药用的分开来,免得下次用,又找不着。”
香儿红了脸,低头道:“是,小姐。”
香儿也退下后,边暖在院子里转了转,觉得无趣,便走出了暖香院。
此时天还未亮,灰蒙蒙的,边暖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那日暖阳落水的荷花池。
一瞬间,边暖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面前的荷花池是她入梦的地方。
“暖阳!”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惊呼,紧接着边暖便觉腰身被谁抱住,身体腾空而起。
回头一看,竟是宁王。
宁王一袭朝服,冷峻威严,此时正满目不满的怒视着她。
边暖心里一惊。这宁王怎么好似换了一个人,昨天还是温柔亲和的样子,怎么过了一夜,浑身的气场从和煦春风变成了严冬寒风,冰寒刺骨。
不对,不是宁王的气场。
边暖往后看,果然见阴司官穿着一袭白衫飘在半空中,北玉卿身后,三尺之距。
边暖下意识的就想叫,被冥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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