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逃亡者。
他们一边走一边砍掉逃亡者的脑袋,再扭转马头继续冲击迎面而来的下一个逃亡者,将他们一个一个砍倒。
有的骑兵把他们撵的无头苍蝇似的处跑,待摔倒纵马轮流踩踏,霎时血肉模糊。
森林是如此遥远,同伴的惨叫是如此恐怖,身后的马蹄声死神的脚步,全无逃路!
一种惊惶和痛苦的抽搐散布在他脸上每一根筋络。他们仰起面孔,长发翻飞在脑后,面貌上全是血和汗,嘴巴因为叫喊而歪斜,所有人陷入痛苦的绝望之中。
突然,身后号角阵阵,追击的骑兵勒住战马,纷纷解决掉正在戏耍的猎物。他们望了仍往森林奔跑的逃犯一眼,每个人有如背着沉重的壳在草地上缓慢爬动的蜗牛,然后头也不回的返回小镇。
荒野中到处是尸体,骑兵的马踩过一个挣扎着坐起的女人,她肚子里的肠子露在外面,脑袋上的皮肤已经皱缩,草穗压弯了茎飘在她的眼睛上面。
她躺在那里,没有人会去掩埋她。女人的周围很久以后野草仍然在动,因为受伤的和将死的人仍然在动。
那些幸运的苦役的衣服都足以媲美第三日后某先知的裹体布了,瓶瓶罐罐撞碎一路,他们逃出小镇,摆脱骑兵,一口气跑进森林深处,滑了一跤,滩烂泥似地扑倒在草地上,才发觉自己精疲力尽了。
于是他们低头合掌,爬着不动,不知是在乞求上苍,还是在感激上苍。
毕后,他们仰躺在树木下,两腿发软,额头冰冷,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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