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一切和从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野外人烟渺茫,野草丛生,庄稼累累,在秋风中萧索,无人收割。
偶尔也碰到几个人,但看装束都不是本地人,他们都是冒险者。每当与他们相遇,对面都会露出戒备的姿势,但双方往往相互对视一眼,便匆匆擦肩而过。
伊恩的脸隐藏在兜帽之中,紧抿着嘴唇暴露在阳光下,毫无血色。阴影中,瞳孔射出刀子一样的光。
他转入一条不宽的路径,两边野草略显枯黄,齐齐地有半人高,顶端俱是金灿灿、毛茸茸的穗子。也有的匍匐在地,爬到路中,只跟脚面高度一样。
丰茂的草窠里,蟋蟀趴在石头上晒着太阳,发出唧唧的响声,风声于是显得萧瑟。
途穷云起,有一小丘,便舍路,涉荒而入,周围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整个区域都被绿油油的三叶草覆盖着,像铺了一层厚厚地毯。
到处都破败颓废,只有这里仍旧那么美。
伊恩站在山坡上,地势平坦而辽阔,在远方有微微起伏,河湾里和湿润的草地上密密地丛生着绒花雪白的芦荻,大雁在高空鸣叫着,排着变幻不定的队列。
只是满地的三叶草不复初春时候的娇嫩了,绿茸茸的草丛中也不见了盛开的五颜六色的野花。
他试着像以前一样躺下寻找宁静,可是心揪的厉害,坐立不安,根本没办法做到。
伊恩忽记起小时候他们经常在这山坡上玩一个游戏,就是把三叶草的茎小心翼翼地撕成细细的丝,两片三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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