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剑斩向少年。
少年根本来不及躲避,仍旧直愣愣立在原地。他只觉得寒光一闪,耳根与脖子微凉。
良久,少年眼皮慢慢地试探地一眨,鼻孔吸入冷气,又呼出热气,他吧嗒吧嗒嘴,犹自不敢置信。
没有死!
他在确认仍旧还活着地瞬间,心脏‘卟通卟通’地急剧跳动着,血液到处肆虐乱撞着,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头皮发麻,头发似乎根根倒立起来。
他背上得白凛毛炸的跟刺猬一样,冷岑岑一片,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不断的瑟瑟抖。
原来接受死亡和真正去死亡是不一回事。
父亲绑在少年肩上的包袱突然的断裂,‘啪嗒’一声跌落下来,大风漫卷,本就轻飘飘的包袱在风中颠簸几下,布面和里面的信被大风高高扬起,顺着风飞到山下。
“啊!”
少年的惊呼声中,黑衣人纵身跃起一把攥住在风中枯叶一般飘荡的信,扭腰稳稳地落地。
不知凑巧还是有意,她的落点刚好在包袱内的另一件小东西面前。
包袱抖开后,那件小巧的反射着冷冽的月光,划过一道弧形跌落地面,伴随着金属撞击岩石的清脆响声,轻弹了几下就安静地躺在地下。
在不远处,少年的右腿刚刚屈起,又丧气地落下。
“喂!喂!为什么不连同他的脑袋一同砍下来,我喜欢看鲜红的带着热气的血从脖子间喷涌而出的景象,就像你刚刚干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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