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的下午。
当时,伊恩离开贝鲁斯兰,独自躺在宽敞的车厢内,马车行驶在驿道上,朝基侬伽夫小镇驶去。
伊恩透过缝隙,铅色的天上,一闪而过的树,没有一根树枝在拂拂,树叶的颜色越发深沉了,都淹没在耀眼的闪光里。
到处都闪眼,都白亮亮的,晒得人想要发火。
伊恩百无聊赖的坐在车内,脸颊、脖子还有后背汗似融化的油脂,一只苍蝇在车厢里营营地飞来飞去,不住往他脸上或手背上扑,简直在挑战人类忍受限的极度。
“客人,马上就进入森林了,你暂且忍耐会,很快就凉爽了。”
马车的主人好似感受到他的散发出来的火气,边驾驶着马车边回头和他说一会话。
“噢,”伊恩有气无力地应答一声,懒得再多吐一个字。
他心里明白,这其实是他自找的,而车夫才是硬被他逼迫着上路的。
车夫多次和他建议,白天最炎热的时段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只在早上和邻近傍晚赶路。
但是,他不假思索的拒绝了。他不想耽搁行程,以为能忍受得住这程度的炎热,不得不说他的确忍住了,但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道路年久失修,很不好走,颠簸地厉害,他斜躺在车厢里,感受着因颠簸而眩晕的奇妙感觉。
密集的马蹄之声和马鞭抽打声,车夫的呵斥声,还有车轮迅速碾过小石子的暴响。
他感觉马车上下倾斜,似乎翻过一道山岗,中间好像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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