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好箭矢的弩递到射手手里。
不料,异变陡生,那人没注意到乱飞的流矢,噗嗤一声,一支流矢射穿他的脖子。那人双手捂住脖子,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然后如一截木桩,直挺挺向后栽倒。
而在这同时,一个强盗同样瞪着乌黑的眼珠看着那矮小的射手,射手的弩虽已经瞄准了他,但射手却因为同伴的死而出现短暂的失神。
那个强盗突然伏在马脖子冲过去,射手慌忙扣动机括,弩箭穿过马耳穿扎入泥土中。
强盗大喜,立刻挺直腰背,呼喝着号子,对着射手发起冲锋。
强盗看着那名矮小的射手弯腰背向自己手忙脚乱绞弦,兴奋地直喘着粗气——没有上好弩箭的射手在他眼里就好像刚出生的羔羊一样虚弱。
他双腿夹着马腹,挥舞起链枷,鹅蛋大金属刺球抡地呜呜作响。链枷发出刺耳的噪音,似乎是死神的叹息,准备收割者鲜活的生命。
强盗算准了抵达的距离和时间,在那期间,射手的十字弓可能连一半都没开好,他可以从容的敲碎那可恶的人的头颅。
伊恩只眼睁睁看着,一时不知如何相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矮小的射手猛然直起身子猛转过来,端着泛着寒光的十字弓对准强盗。
原来射手身边有两把十字弓,其中一把是满开的备用的,刚才一直是假装上弦,引诱和麻痹对方。
“嘣嗡”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炸起的弓弦脱离机括的响声,强盗几乎同时立刻向后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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