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呼，琳姐，你听我说，你是凌琳，不是凌焕琳。你不是她，你是你。上一辈的仇是上一辈子的事情，这一辈子是这一辈子。不管转几世，都只是灵魂罢了。真正决定的......是他的生活。李志虽然是李怀志的转世，但他不是李怀志。你也是，你虽然是凌焕琳的转世，但你不是她啊。你是你自己啊。”暮离紧紧地抱着凌琳说道。
    “我......我是......凌琳”凌琳突然放慢了动作。她开始缓缓地将手从暮离的身体里取出。
    暮离接着说道：“把小翠放出来吧。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她受害的。”
    凌琳的眼睛，皮肤开始恢复正常。嘴角的獠牙也一点点地收缩了回去消失了。凌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凌琳变回了人类后，在她的身旁，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那是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襦，下身穿着一条红色长裙，披着一件淡粉色的披肩的女人终于出现了。暮离看了眼那女人的模样，不错，那正是小翠。至于小翠这一身衣服，是她身前最喜欢的那件衣服，也是最后被李怀志用来裹住她的那件衣服。
    “你......终于出现了。”暮离尽量地让自己的意识有些清醒地说道。
    “嗯......”小翠点了点头。
    “那座山上的寺庙，原本就是李怀志的家吧？”暮离问道。
    小翠点了点头。暮离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样。”然后看了一眼凌琳说道：“傻丫头，怎么会这么傻呢？”然后看着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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