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府的院子里头这两天安静的过头,就连一向是爱兴风作浪的苏如兰也在杖罚了嬷嬷后老实起来,慕娴从皇家学院悄悄地回来后也不招人眼,整日里本本分分的待在院子里头和苏如兰一起。
苏如兰整个人躺在贵妃榻上,眼眶子还是红的,木木的盯着头顶,连眼水也淌不出来了,自从慕娴从皇家学院回来,得知嬷嬷被王爷杖罚的消息后,她就讷讷的对着棱花铜镜坐了一宿,平日里头总是精心装扮的容颜也没有理会,去了口脂和水粉,单穿着一件白色内衬,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突然的苍老起来,再也没有往日里头的意气风发。
嬷嬷不是在府里头被杖罚的,当天下午提交的大理寺,苏如兰也不知道她敢不敢看,嬷嬷对她一向好,比奶大的奶娘还要亲切,她从来没有拿嬷嬷当过外人,现如今要眼睁睁的看着嬷嬷受累,她也不知道自己敢不敢看下去。
最后还是恍惚着套了马车去了,脸上顶着的还是早上丫鬟上的精致妆容,整个人还是那样的美,到了大理寺后,下了马车,站在外头听着里头的惨叫,到底是没有敢进去,讷讷的站了一个下午,连最后一面也不曾见着。
回去之后苏如兰就开始对着棱花铜镜怔愣的发着呆,丫鬟要卸妆就卸妆,让脱衣服就脱衣服,整个人木木的像是没有了生气,还是慕娴轻轻的说:“睡觉吧!”她才起了点反应,怔愣的就要去贵妃榻上,慕娴眼眶红了一圈,也没有说她,当夜在她的院子里头的歇下,后半夜的时候听见苏如兰闷闷的哭声心里头也难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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